
火药是中国古代的四大发明之一,可到了现代,美俄这些军事强国在火炮技术上却遥遥领先。尤其在低温环境下火药的稳定性、模块装药的精准控制这些关键技术上,欧美各国砸了几十年功夫都没啃下来。但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,这些卡住大国脖子的难题,最后居然被一个中国老头一个个破解了。
这位老人叫王泽山,1935年生人,今年已经90岁。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,在南京理工大学食堂排队打饭,瘦瘦小小的身影完全看不出是拿过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的院士。可就是这么个不起眼的老头,手里攥着的技术能决定中国火炮打多远、打多准,被同行叫作"火药王"。
冷门专业里扎根一辈子
1935年,东北还在日本人的铁蹄下,王泽山家在吉林。小时候他见过鬼子扫荡,见过邻居一夜之间就没了人影,被抓去当劳工然后再也没回来。父亲总对他说:"永远别忘了自己是中国人,国家不强大,老百姓就没活路。"
1954年他考进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。当时班里的人抢着选飞行、舰艇这些光鲜专业,王泽山却主动填了"火炸药"。全班就他一个人自愿报这个方向。老师劝他,说这玩意又危险又冷门,将来不好转行。他答得很直白:"总得有人干,国家设这个专业就是急需人才,我不去谁去?"
毕业后他进了炮兵工程学院当老师,后来单位改成南京理工大学,他这一待就是几十年。别人想着怎么跳槽挣钱,他认死理就守着火炸药这口饭。该退休的年纪不退,69岁那年还跑去考了驾照,就为了自己开车往返北京和山西的试验场,不用等车、转车浪费时间。
他买了辆旧别克,后座常年堆着资料和冷掉的盒饭。有时候开在高速上,脑子里已经开始推演数据,饭都忘了拿筷子。
让废弃火药变废为宝
上世纪八十年代,国内堆了大批过期的火箭药、发射药,仓库压力特别大。当时国际上的通用做法是深井填埋或者露天焚烧,美俄每年光处理这些东西就要花几十亿美元,既污染环境又浪费资源。
王泽山看着这些被当废物处理的火炸药心里不是滋味。他觉得这都是国家的钱,不能就这么糟蹋了。从1985年开始,他带着团队闷头搞退役火炸药再利用。为了找到合适的处理方案,他们反复调整温度和化学配比,做了上千次实验。有一回为了验证一个关键数据,团队连着熬了三个通宵,每个人眼睛都熬红了。
最后他们真搞出来了,发明了"过期作废火炸药安全改型再生技术"。这套技术能把过期火炸药精准转化成可二次利用的资源,一部分继续用于军工,大部分转成民用爆破、矿山开采用。安全隐患没了,还能创造经济价值,刚投入使用初期就为国家省下几十亿。
1993年,这项成果拿到了国家科技进步奖一等奖。那时候美俄还在为这事儿头疼,根本没找到更优的解决办法。
破解低温环境下的燃烧难题
拿了奖,王泽山没松劲儿,反而动力更足。他盯上了另一个世界性难题——低温环境下火药的稳定性。
中国南北温差能到五六十度,海南岛四十多度的高温下打炮,火药受热厉害,压力一下子飙高,不是打不准就是炸膛。到了漠河零下几十度,同样的炮弹又可能点不着、烧不充分,射程大打折扣。这问题不光中国有,欧美各国也被折腾了很多年,始终没什么好办法。
王泽山废寝忘食,冒着严寒去野外做实验。他从分子结构设计入手,研究火药在不同温度下的燃烧机理,这一钻就是十来年。多次实验、论证之后,他终于研发出"低温度感度装药技术"。简单说,就是火药自己会"顺着温度调脾气"——冷的时候点火快点、烧得充分,热的时候压着点速度,保证压力别窜太高。
1996年,这项发明让他拿到了国家科技发明一等奖。那年他61岁,按说可以带着荣誉退休了,但他选择继续干。
模块装药让火炮性能飙升
世界各国想提升火炮性能,大都在火炮结构上下功夫,但难度大、效果微乎其微。王泽山决定另辟蹊径,在火炸药装填上想办法。
以往大炮要改变射程,得靠炮手现场临时搭配不同药量、不同药包,不仅慢,而且误差大。英美法德早就盯上了"像搭积木一样配火药"的思路,搞模块装药几十年,但都卡在一个坎上:怎么保证每块模块燃烧得一样、接力得上?一旦燃烧不一致,压力忽高忽低,不是打不远就是伤炮管。很多国家的方案走到一半只能悄悄放下。
王泽山虽然年事已高,但每天工作12个小时,全部精力投在火炸药装填技术上。桌上的咖啡热了凉、凉了又热,他始终顾不上喝。去野外做实验时自带饭食,常常忘记拿筷子,脑子里全是火炸药的事儿。
二十多年过去,2016年他终于提炼出一套有自主知识产权的"补偿理论",搞出了"全等式模块装药"技术。通俗讲,就是通过巧妙设计药块结构和成分,让快一点的、慢一点的在时间和空间上互相"拉一把、等一等",最后叠加出一个非常平顺、可控的整体燃烧过程。
这项技术把原本需要几分钟的装填时间压到了30秒以内,更厉害的是,在不增加膛压、不加长炮管的前提下,火炮射程直接提升20%以上。像PLZ-05自行榴弹炮、新型远程火箭炮,都用上了他的研究成果,射程和射速远超国际同类产品。欧美各国到现在还没攻克这个难题。
结语
2018年1月,王泽山捧回了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,拿到1000万元奖金。大家以为这位为国家立下汗马功劳的老人会用这笔钱改善生活,毕竟他一辈子住厂区宿舍,一件衣服能穿十几年。
谁也没想到,他第一时间就决定把这1000万全捐出去。不仅如此,后来获得的50万元奖金也一并捐了,专门设立科研基金。他说:"我生活用不着这么多钱,拿出来支持科研才是我想做的。"
如今王泽山已经90多岁,依然坚持每天到实验室工作,牵头开展新型火炸药材料的研究。在他的培养下,已经走出了近百位博士研究生,其中不少人都成了国防科研的骨干。国防科技大学的研究报告显示,王泽山的科研成果让我国火炸药领域的整体技术水平领先国际至少10年。
美俄都没攻克的世界难题,被这个中国老头一个个破解。这背后不仅是个人的执着,更是一代又一代科研工作者"为国奉献"的初心传承。当我们为中国的关键武器自豪时,更应该记住王泽山这样的科学家,他们才是真正的中国脊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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